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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斌

马斌

 
 
 

日志

 
 

伊斯兰教伊赫瓦尼教派在西安地区的传播经过  

2008-07-20 01:36:48|  分类: 西安回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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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赫瓦尼教派是中国伊斯兰教主要派别之一,该派受沙特阿拉伯瓦哈比思想影响,结合中国伊斯兰实际,提出“凭经立教、遵经革俗“口号,得到了教民的响应,形成了教派。本文根据一些民间资料,调查、整理伊赫瓦尼教派在西安地区形成、传播的始末,删去一些有争议的细节问题,基本上勾画出其主要过程。

    18世纪以来,在奥斯曼帝国的统治下,阿拉伯与伊斯兰世界已处于分崩离析的衰落时期,伊斯兰教从总体上说呈现出萎靡不振的状态。

 

    随着西方殖民主义者侵略与掠夺,这种状态犹如雪上加霜。如此历史境遇,穆斯林的史学家们称之为“黑暗时期“。当民族的生存受到巨大威胁时,穆斯林大众自然会面对现实而反思过去。他们纷纷渴望回到伊斯兰教初期,即回到穆圣及圣门弟子时代的纯真教义和伊斯兰真精神,以拯救日渐衰落的阿拉伯与伊斯兰世界。伊赫万运动顺应历史而于此时产生。它面对严峻的现实而制订了“正本清源,返朴归真,净化信仰,消除腐败“的纲领,并果断地采取行动将纲领付诸实施,以净化宗教振兴社会,从而赢得了广大逊尼派穆斯林的同情与支持,最终取得了成功。在统一了阿拉伯半岛之后,该运动的掌权者们,充分利用每年一度的朝觐盛会,向来自世界各地的哈吉(朝觐者)进行大力宣传,使伊赫万运动在伊斯兰世界产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影响。

 

    清末民初,我国穆斯林前往麦加朝觐者有增无减,受到伊赫万运动的直接影响,自觉或不自觉地接受了瓦哈比思想。随之,伊赫瓦尼便在我国兴起并传播开来。

 

    西安“伊赫瓦尼”的最早传播者刘传三,系西安北效高庙村人,字遇真,经名阿里,生于1861年,1943年归真(逝世),系五代阿訇之家。因其曾于是891年和1901年两度去麦加朝觐和留学,在兄弟中又排行第二,故多被人称为刘哈吉或刘二师傅。

 

    清朝同治年间(1862年-1875年),陕西回民起义失败,他随其父“高庙刘“阿訇迁徙甘肃平凉、化平(今宁夏泾源县)。他自幼在其父教育熏陶下,刻苦学习阿拉伯语、波斯语基础功课及伊斯兰知识;之后,又师从经堂教育创始人胡登洲九传弟子者万选(俗称者豹子)、著名经师穆原复、金安、马永成(窑里马)等人,研习宗教经典。他不但精通阿拉伯语,而且兼优波斯及土耳其语;在宗教专业上有精深博广的造诣。曾先后开学于半个城(同必县)沙塘川及西安大皮院清真寺、洒金桥清真寺,是一位在陕甘颇有名望的阿訇。他还热心于民族教育事业,赞助和支持西安新式学校精一小学和明德小学并开办女子学校,这在当时是难能可贵的。

   

   1912年,西安洒金桥土伊玛目安生林提议,聘请刘遇真阿訇到本访寺开学,经总社首(马家醋房)马龙斌的同意,刘便执教于号为“三来堂“的洒金桥清真寺(其父“高庙刘“阿訇曾三次应聘到该寺掌教)。该寺为此举行了庆典,当时西安各坊伊玛目、阿訇、社首均应邀前来参加表示祝贺。从此,刘阿訇便肩负起培养本关到、米卧力、萧德珍、刘宗云、杨学海、马志俊等二十名海里凡(学员)的教学任务,讲释从语法《帅勒夫》、《满拉》、经注《候赛尼》到认主学《阿嘎依德》等不同程度与种类的阿、波文伊斯兰教典籍。他治学严谨,一丝不苟,其学生后来大多成为在西安的著名阿訇。在宗教教务及教学实践中,他深感传统手抄本多,完善的印刷典籍少,个人在研习教学中,时遇疑难而不得其解,故再度赴沙特朝觐,藉以深造。在麦加就学于一们哈乃斐学派伊玛目赛义德·哈比布门下,历时一年,翌年即携带《奥目代突勒嘎里》、《依热沙德》、《沙米》等诸多典籍回国,并开始向弟子们讲授传播。他认为当时西安的宗教礼仪及传统习俗诸多方面不完全符合伊斯兰正统教旨,并提示了伊斯兰教在中国漫长的传播与发展中受到佛、道教及儒学思想的侵染,主张必须改良,强调应严遵伊斯兰教律,故主张“凭经立教遵经革俗“以排除外来影响。他依据有关经籍,就“有益于生者,忠诚于死者“两方面教律问题拟定了12条,并于主麻(聚礼)日公开在大殿上宣讲。

有“益于生者“的八条教律是:

一、礼拜者需缠“台斯塔尔”(缠头),穗尾长1把至3把,多至1肘长。

二、“威特勒拜“后,不再叩首。

三、凡男人须留胡须,属遵圣行。

四、在“舍而巴乃“月(教历8月)不转“拜拉提”(引申为忏悔)。

五、拜中坐定念“台善乎德“(作证词)时抬起右手食指。

六、“杜哇”(祈祷)后捧手抚面1次(双手抚1次),属圣行。

七、斋月后10日须坐“伊而提卡夫”(坐静),属圣行。

八、“色兰“中接尾人称“您“应念“库目 ?? ”,不念“昆  ??”。

“忠诚于死者“的四条教律是:

一、给亡人洗大净时,不念《古兰经》塔哈章(第20章)。

二、不可在亡人七窍放置“经米都阿“。

三、殡礼时亡人应放在地上;殡礼同其他拜功一样应脱鞋。

四、抬亡人时四人四角慢步行进。

   

    这一改革方案宣布后,得到了许多阿訇及坊民的支持,特别是刘遇真的弟子萧德珍阿訇(字毓清,1884-1947,天津人)在刘的授意下,萧参考《沙迷》、《希达叶》、《奥目代突勒嘎里》、《托热盖突穆罕默迪叶》等24部典籍(大部分属刘所带回的典籍),译著汇编为《清真要典》,副题《醒迷要录》,然后于1916年8月、9月木刻、石印两版印刷出版分送7寺13坊阿訇及各坊名人,以此来阐发自已的观点,说明其来源与依据,宣传推广,这一举措引起了强烈反响。

   

   大皮院清真寺开学阿訇杨四(杨学海)立即召集该寺伊玛目、社首讨论,结果达成共识,一致支持刘遇真的改革方案,并决心大力宣传,在西安推广普及“伊赫瓦尼“教派。杨四阿訇之子杨明善得此信息之后,力劝其父谨慎从事,因为,对于在西安开学的阿訇来说,最大荣誉,就是能在清真寺任教。当时大寺已有聘请杨四阿訇任教的意图,如果这时他冒然表示支持刘遇真时,自然会伤害大寺社首的感情,并有可能使他渴望已久,即将实现的荣誉化为乌有。大皮院寺原定在聚礼日分开支持杨阿訇,但是在聚礼日这一天,“帮不答”(晨礼)时,却不见他上拜殿。他已悄悄地离开了西安,去内蒙古包头开学了。在聚礼前该寺伊玛目向坊民们阐明了立场,从此大皮院清真寺变成了伊赫瓦尼寺。而伊玛目马静山(字荣寿,?年7月12日-1947年7月20日,自明永乐九年马道真至马静山系13代伊玛目世家)则成为伊赫瓦尼又一传播人。

清真大寺社首马玉如(马十二老)收到《清真要典》之后,认为刘遇真的行为有悖于先辈祖传教们,不遵“迈孜悔卜”(法学观点),传些新“候昆”(教法),纯属新生异端,特别对该书副标题《醒迷要录》及别人写的跋中赞誉之辞“大梦沉沉今读萧君德珍所译《醒迷要录》一书,引经据传,凯切指点,如梦初醒“十分反感,愤然不平,“难道我们都睡着了,要他来唤醒吗?”

 

    尽管各寺存在异议或严重分歧,但当时还没有影响到共在一起从事宗教活动。民国8年正月,每年一度的圣纪活动照旧在清真大寺举行,“卧尔兹”(讲演)按例由大寺负责统一安排各寺阿訇轮流进行。当轮到刘遇真讲演时,他以穆圣攻克麦加城为主题,讲释《古兰经》第17章第81节,讲穆圣亲自捣毁天房中最大的偶像,麦加多神教徒们纷纷弃暗投明而加入伊斯兰教。他引用当时降示的经文:“真理已来临了,虚妄已消灭了,虚妄确是易灭的”。此时一位刘姓坊民向大寺阿訇马承德(咸阳愧树寨人)示意说:“此言一语双关“。槐树寨阿訇当即质问刘阿訇,刘遇真阿訇则解释无任何影射他人之意。正值尴尬之时,正巧一洒金桥坊民唤走刘去过“乜贴”(纪念活动),洒金桥来的海里凡及坊民也随之离开大寺。

   

    次日晨礼之后,槐树寨阿訇末给学员们授课,而是将昨日之事向总社首学说并提出“辞学“。总社首强留他继续开学任教,并说:“我们不再与刘遇真来往就是了”。此后,他于聚礼日在拜殿上宣布:“一脚定立在大伊玛目的‘迈孜海卜’上,坚持先人们传的教门,断绝同刘遇真的来往“。此话仅是对刘遇真个人而言的。但西安清真大寺是个“哈一“寺(即中心寺),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各坊,由此便引出了有史以来倾向于大寺的格迪目传统派和拥护刘遇真改革的伊赫瓦尼新教派。由于双方在教律细节上各持有不同的见解,加之误解和令人不愉快的事屡有发生,使分歧愈演愈烈,甚至导致“断坊“(互不来往)对峙的局面,影响波及到其它各坊。

小皮院清真寺坊民多居住于其附近的几条待巷,共200余户,百分之70系传统的格迪上派,百分之30系革新派,双方互不相让,乃至斗殴,最后传统派撤离该寺,在八家巷另外成立(新建)清真寺。

   

    对于当时西安各坊教门状况,大寺总社首马玉如不可能熟视无睹,他同本坊“三道“及坊上老人商议解决办法。他们认为大寺教律的依据是《伟嘎业经》(教法注释)“不遵《伟嘎》,难当回回“。据此,马玉如带领部分坊民到北院门督军署找陕西督军陈树藩状告刘、萧、马“更动古制,因此争教,屡生事端“。而且要求与对方讲经论道,辩明是非,此时,正值勋五位陆军中将援陕绥军支队长李际春至西安,李是回放人,陈便答应并安排李参与处理。

就“辩论"三事,大皮院清真寺伊玛目马静山邀请马志俊、刘宗云、乌振明等阿訇商议对策,并共同认为《伟嘎业经》应为主要依据,但各坊沿用的都是手抄本,唯印刷版有说服力,当时西安仅有三部,分别在桥上马、西羊市小安阿訇及马宪林那里。马静山长子马德俊从马宪林那里借到一部四册本《传嘎业经》,马静山抄出一些有争议的问题,并用红纸夹在书页内。

 

    讲经论辩之日,因曾获二等文虎章二等嘉禾章的陆军中将李际春带五十名卫队亲临现场,故大寺门口红灯绿旗,各坊知名人士排成一行,迎接李的到来。大殿月台上摆开数十张桌子,除各坊阿訇、社首外,还有马志超、韩勋臣、孙庆、孙锦云、冯瑞生、丁志勋、贾吉安、李和印、白云鹤、马玉如等参加。

   

   会一开始,马静山首先发言,自称是对方安掌教的学生,就几件有争议的“候昆“向老师讨教,有不妥之处请安老海涵,并将自己带来的《伟嘎业》打开,将夹纸条处的问题直译一遍。安掌教带的是手抄本,并未打开,静听马静山直译,且一一点头,但就拜后祈祷念完双手抚面一事,强调“经上讲的是两把“。而马静山则解释说:“左手为一把,右手为一把“,正是“两把之意“。在周围听讲的两派坊民亦在议论,认为各自都言之有理。但不久,由于传统派安飞毛腿和伊赫瓦尼派的花乡老动起手来,秩序大乱,辩论会未能继续进行下去。

 

    后来历次教务活动,因观点不一而导致不欢而散。预先矛盾一触即发,而且难以解决。于是,大寺总社首马玉如呈状于宪兵营长路禾甫,要求妥善处理,以免事端扩大、蔓延。在路禾甫看来,这一切都起因于刘遇真的改革和萧德珍译著的《清真要典》。如放任自流,必影响“治安防范“,故治罪于刘、萧二人。后经大寺汉子马(马谦益)阿訇讲情翰旋,才免罪充发甘肃平凉,限10日内离秦。路禾甫家住北广济街清真寺对面,和坊上名人关系处得不错,每年斋月都要给北广济街清真寺捐助一桶煤油,由于同回坊穆斯林存在这一特殊关系。因此,他主动召集各寺代表到宪兵营部处理此事,并立据如下:

“具结人城内八寺统教、掌教、社首代表等,为呈圣明立案,永无更改事。缘回教入中华,千百余年,教本统一,相传至今,因此争教,累生事端,各立社寺,互相寻仇,督军闻此,姑念无知,特委到权、白九皋、任云程赴该坊调和了息化除意见,仍遵古制,以归统一。若有擅自更改者,即行禀明督军,及新教惑众扰乱治安,以极刑而加等拟罪立案。恐日后借新教擅行改规,又生事端,各坊亦不得变语刺讥,彼此争闹。今已双方认可,从此永敦和睦,以修旧好。洒金桥掌教一事,议定考取品学兼优之人充之,以作定例。对此呈明立案,永远备查,所具团结是实”。

   

   刘遇真、萧德珍离开西安后,洒金桥老寺社首马志超、马金老、马七老、文武马老等人和部分坊民始终不渝地坚持着格迪目的观点,而且占据着相当优势。他们委请格迪目阿訇马永吉任伊玛目,宗教礼仪依然如故,双方难免不再发生摩擦。这时的伊赫瓦尼因受官方打击而处于低潮,故不少教民无奈退出,伊玛目刘宗云为阿訇,豆芽马为二阿訇成立“哲麻而提”(集体礼拜),为退出老寺的伊赫瓦尼坊民提供了临时的宗教活动场所,两次尔德会礼,他们都去大皮院清真寺参加会礼。与此同时,他们各伊赫瓦尼寺保持着密切关系。

   

   民国8年(1919年),大麦市街韩臣和丁志熏建议马静山去青海求助马麒,聘请一位开学阿訇。马麒是当时西北地区一位显赫人物,他曾获慈禧太后“六品军功牌“、任宁海军国伊赫瓦尼首传人马果园(万福)就在他的身边。求他搬请阿訇并非什么难事。于是,马静山偕长子马德俊便到青海去,晋谒了马麒,当他得知西安的教门情况后,便一口答应派人,同时留马德俊在其部下供职。不久便派噶布阿訇(马守真)带二十余名海里凡,在马队护送下来西安大皮院清真寺开学,同时马麒又电告陕西督军陈树藩,请他予与关照及保护,并派副官带着鹿茸、麝香等土特产珍品前往陈府表达谢意。

 

    噶布阿訇到西安大皮院寺之后,便广招学生,刘宗云、米卧力、杨三、乌振明阿訇也在史经之列,他在陕西督军的“关照与庇护“之下,抓住有利时机,广布已经成熟的伊赫瓦尼,为其后来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他根据西安当时的具体情况,又传出九个“买赛来”(教法问题):

一、五时拜后,须念九十九赞,属圣行。

二、聚礼前不张念《古兰经》洞穴章。三、聚礼讲学须在“第一班“前,属圣行。

四、殡礼同其他拜功一样,不提接受“海迪叶”(馈赠)。

五、为亡人做“伊斯嘎退”(罚赎补偿)是合法的,但《古兰经》是不可计价的经典,故不可用来转经。

六、诵读《古兰经》是圣行,忠必静听是主命。应一人诵读,众人静听。

七、替人诵读《古兰经》不要报酬,“今了不吃,吃了不今。“

八、妇女头发属羞体,遮护是主命。

九、男孩十二岁要做“海特乃”(割礼)

 

    这些“买赛来“受到伊赫瓦尼教民的支持。但西安“回坊“历来互不隶属,县女丧往往有女方始娘家插手的习惯,故上述几点在实施时也难免有麻烦。譬如大皮院寺东王宏祥家丧事就出现令人不愉快的事,结果闹得节外生枝。王妻的娘家是西羊市人,而王福则要按新教的观点办理丧事,妻舅家因属格迪目而不从。为此,大皮院的伊玛目被告到宪兵营,结果马静山与安金青被拘留在军警联合处(位于观西大街西京饭店),坊民托几位年长者到香米园督军的副官任宏发家说情,任说督库做好事完后从北院门督库庭回甜水井家时必经大皮院,并示意坊民可在大皮院寺门拦驾,申明情况。于是,白乡约、兰志和、马智恩、马长青、马永骏、陈生有、买大有、孙瑞林、童骏吉、周凤鸣、马万年等组织坊民乃至孩童,拦督军下到,邀入大皮院清真寺南厅,呈上状子。陈会晤了噶布阿訇,也提及到到麒信中的“嘱托“。噶布解释此事纯属误会。陈便差副官任宏发把马静山、安金青送回。接马静山时租完了各坊的轿车(骡子轿车)排成龙队,声势浩大,并绕道经鼓楼、北院门、西羊市,进大皮院西品。各坊伊赫瓦尼都参加了这一得到允准的“活动”。

    1921年,噶布阿訇在大皮院寺任教两年。其父病重来电催归。当时,交通在畅。他便绕道,途经化平和沙塘川,见到了刘遇真阿訇,并在那里往了两天。返回青海后,即向马麒汇报了西安的情况,并建议他让刘、萧二人返回西安执教。马麒电告陈树藩,陈回电同意。噶布又向西安大皮院寺去函。民国10年(1921年),刘遇真阿訇又被聘请到大皮院,继续开学。

    在官方“各干各得,互不隶属“干预下,基本进入正常阶段。洒金桥一带150余户伊赫瓦尼也于1926年集资购下洒金桥十字西北角“海云庵“(喇嘛海佛寺),改建成清真寺,挂上了陆军中将援陕绥军支队长李春于民国9年3月为新寺巷伊赫瓦尼礼拜点题写的“清真西寺“匾,正式命名为洒金桥清真西寺,这几个清真寺都在外坊埠聘请伊赫瓦尼开学阿訇,且阿訇大多来自伊赫瓦尼盛行的西北地区。他们按照伊赫瓦尼的,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各自又传出一些“候昆“,为各坊伊赫瓦尼所接受、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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